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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別再叫我加油,好嗎:我用心理學救回了我自己》 「因為諮商蠻貴的,一小時要一、兩千元,健保又沒有補助」 - Wise Library 1985

《別再叫我加油,好嗎:我用心理學救回了我自己》 「因為諮商蠻貴的,一小時要一、兩千元,健保又沒有補助」 - Wise Library 1985

Research Writer:   Margaret W. Lavigne(司馬儀)

 

張閔筑《別再叫我加油,好嗎:我用心理學救回了我自己》摘錄

那時我很討厭諮商,因為我覺得「很廢」,每次花一個小時,輔導老師坐在那邊聽我說話跟重複我的話而已(所謂同理、傾聽),什麼實質的問題都沒解決。我就是家庭不和諧,爸媽不關心我;我就是跟同學處不好,沒人要跟我當朋友;我就是成績很爛,考不上大學;我的人生一塌糊塗,未來也是悲劇的延伸。對方為什麼不做些實質一點的事,只坐在那邊聽我說話,不時點點頭而已?如果外部環境沒有改變,我是否像泡在有毒的化學溶液中,永遠不會好轉?

 

 

張閔筑《別再叫我加油,好嗎:我用心理學救回了我自己》摘錄

約莫從國中進入青春期後,我開始遺忘如何欣賞純粹的快樂,思考模式變得相當悲觀,任何事情都會想到糟糕的層面,接著鑽牛角尖轉不出來。

 

雖然從過往日記回顧,大概從國三就開始出現輕鬱的症狀,但確診為憂鬱症並開始接受治療,是在高二那一年。療的方式很簡陋,每周一天到學校輔導室找輔導老師晤談…假日再去身心科診所做追蹤,醫生會簡單問診,大約五分鐘左右(因為病人很多,無法跟我聊太久),接著開一些助眠劑、抗焦慮劑跟血清素給我吃。憂鬱症患者大腦的血清素分泌不足,因此會以藥劑的方式補充。不過這些藥物會讓我食欲缺缺,因此要強迫自己吃東西(因為諮商蠻貴的,一小時要一、兩千元,健保又沒有補助;看精神科有健保,因此家裡只能負擔精神科的治療費用,而諮商就使用學校資源。)

 

 

張閔筑《別再叫我加油,好嗎:我用心理學救回了我自己》摘錄

當時年紀小,並不了解憂鬱症是什麼,更別說身心科、精神科、心理諮商、精神科醫師、心理師這些事情,我一點概念也沒有。便以「先天性低血壓」及「貧血」解釋自己嗜睡、記憶力變差等症狀,以「壓力大」、「睡眠不足」解釋情緒低落與疲憊感….平時會在保健中心值勤,有一次整理櫃子時,意外看到一疊由董氏基金會發行的「憂鬱情緒自我檢測量表」,便拿了一張來寫…..每個題目我都點頭如搗蒜….當然憂鬱指數也到達最高危險等級。

 

於是我回家拜託母親帶我去看精神科,告訴她我可能有憂鬱症,需要治療。父母那一輩對精神疾患有很嚴重的偏見,記得他們曾嫌惡地說:「蔡雅蘭(化名)有憂鬱症,好可憐,怎麼會得這種病。」當我告訴她想要求診時,她只說:「妳想太多了,怎麼可能得那種病?」之後我仍舊不斷告訴她,我真的很痛苦,拜託帶我去看醫生,我很不快樂。母親卻說:「妳不要一直往負面想就好了嘛,快樂一點啊!」….

 

司馬儀:父母的反應,雖然可能藏有偏見,但面對自己的孩子,偏見裡面很可能有埋有很深的擔憂與恐懼,甚至慌張與自責!他們可能會知道重度憂鬱症可能不是一個可以輕鬆逆轉的狀況,但其實可以逆轉!


張閔筑《別再叫我加油,好嗎:我用心理學救回了我自己》摘錄

但我必須讓父母知道,因為憂鬱症的關係,我特別容易悲傷,也很容易有自殺的念頭。我不是把「死當玩笑」在說,也不是不願意為自己的人生負責。只是,我真的承受不了這些風吹草動。我的父母是辛苦的,光是上班的壓力已經很大了,不能再把他們的負能量傳遞給我,還要不時監控我的狀況,幫我加油打氣。

 

這些年,他們對我說話也變得小心翼翼,生怕無心的玩笑就傷害到我,然後逐漸接受他們的女兒是憂鬱症患者──他們曾經鄙視的那種人。

 

張閔筑《別再叫我加油,好嗎:我用心理學救回了我自己》摘錄
有一次去看診時,身心診所的精神科醫師說:「妳一定要找到社會支持(Social Support),才能改善妳的狀況,不然一直吃藥也不是辦法。」但是,我沒有朋友,一個都沒有,跟父母的關係又很疏遠。我要去哪找到社會支持?高中老師滿多是學校校友,很喜歡在課堂上說:「人一生中最好的朋友,都是高中同學,所以你們要好好珍惜身邊的人。」我聽完哀慟不已,我高中一個朋友都沒有,是不是代表我這輩子再也找不到朋友了?

 

我仍舊孤單了很多年,雖然斷斷續續認識對我友善的同儕,但都是淡如水的狀態,不是上課來不及時能拜託她幫忙買早餐,或是失戀時能深夜談心的關係。也許,她們願意當我的朋友,只是沒有契機能更深入交往,而我對外人又築起很厚的心牆,始終維持著表面的關係

 

醫生讓我知道,或許諮商和藥物能幫助我舒緩一些痛苦的感受,但人生之路很漫長,要能好好走下去,還是得建立一個「人際安全網」,也就是社會支持。像大樓內的天井,通常會掛上一張白色的麻繩網,防止有人掉下去那樣。人際安全網是為了遭遇人生變故時,能夠及時網住自己,讓人不會持續下墜的保險。最難的是….

 

 

張閔筑《別再叫我加油,好嗎:我用心理學救回了我自己》摘錄

憂鬱症治療困難重重的原因在於,通常患者的社交技能很差…..也就是沒有社會支持,更加重憂鬱的情況。於是,常常這樣惡性循環下來,許多患者撐不過去就自殺了….

 

當憂鬱症患者無法表現出活潑、開心,甚至社交應對上不適切時….但多數人,會把憂鬱症解讀成性格上的缺陷,看似他們咎由自取,是患者自己不願意樂觀一點、社會歷練不足而造成…

 

張閔筑《別再叫我加油,好嗎:我用心理學救回了我自己》摘錄

什麼是社會支持?…舉個例子好了,當你微積分快被當掉的時候,你的室友寫了一張加油紙條藏在課本裡,是情感支持(指家人、朋友以及重要他人所提供的愛與關懷,使個人擁有自我價值,且維持其自尊);當你的同學半夜陪你解練習題,是實質支持(指家人、朋友及重要他人提供的協助,例如物品、金錢、勞力、時間……);當你的導師提供你一些自學網站,並告訴你,有努力就好了,重修一次不會丟臉,這是知識支持(指家人、朋友及重要他人提供的建議及相關的知識,來協助個人朝向目標前進,減少焦慮感);當你的學長告訴你,其實每年重修的人有一百多個,及格了表示你很厲害,但被當了也不過是正常人而已,不需要沮喪,這是評價性支持(指家人、朋友及重要他人所提供的肯定、回饋與社會比較,使個人能肯定自我及確定自己的想法)….

 

司馬儀觀後感:高評通過的很細膩的一本書,可以讓更多人了解憂鬱的細節和思路….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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